“他怎么敢!”
张四九吓死,他从来不敢跟童守义提什么要求,没想到儿子居然如此胆大。
“我很好奇。”童守义用闲聊口气道,“你是怎么养育张新的,如此优秀。”
张四九懵,他想说是从小打到大的,经常切磋。
儿子不听话的时候,切磋下手重一点。
儿子听话的时候,切磋下手轻一点。
“算了。”见张四九回答不出,童守义摆摆手,“这事不管你拒绝与否,都不影响结果,准备一下,最快七天后你就会离开濠镜澳。”
张四九:“....”
目送张四九懵懵懂懂离开,一直坐在旁边门房兼军师黄鸿钊不解道,“我也很好奇,他这个莽汉是怎么培养出张新这么一个机灵又聪明的儿子?”
“估记和他妻子李氏有关,”童守义聊天道,“听说是某落迫大户人家的女儿,估记张新受她影响多一些。”
第二天是张新迎娶侧室的大喜日子,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,两边都没有大办。
郭家没有大办是因为独女为侧,有点抬不起头的意思。
张新没有大办是因为客人不多。
但除规模小,其它都不缺,该有的流程都有,郭文静也算是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