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’
张新正在走神时,一只酒坛突然飞过来,在他脚下打碎。
这要运气差一点,直接砸到脚,张新看向酒坛飞过来的方向,一个皮肤黝黑便棕色的男人凶恨地看着他。
那意思就像在说,‘你瞅啥!不服咋地!’
看样子像是南洋人,具体地方不得而知,毕竟南洋那一块地方太大,大小岛屿三万多个。
张新看向和南洋人纠缠在一起的中年妇人,对方表情无辜,无奈道:“报歉这位公子,我卖的是江阴黄酒,这位蕃夷认为我卖他假酒。”
张新深吸一口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纯正的黄酒味,至少经历五年陈酿,才有这么纯的香气儿。
以他的两世经验认识,刚刚打碎的,是难得好酒。
但正宗黄酒需要使用江阴地方水源,不知这位妇人是在当地酿造的,还是从江阴倒卖的。
不过,酒是怎么酿的和张新没关系,特麻的敢吓老子绝对有罪!
张新上前一步,抬脚揣在蕃夷肚子上,直到他撞到身后店门口的台阶才停下。
这一脚算不上势大力沉,却足够上人产生肠绞痛。
“下次丢东西前眼睛擦亮点,”张新上前又是一脚将他踢到街中间,喝骂道:“麻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