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手里拿着铁锹,不知要去忙什么。
“公子好。”常松朝张新躬身抱拳。
“带着铁锹跟我来。”
“是。”
常松恭敬跟在张新身后,两人来到前山水道岸边。
吩咐常松用土将发射架固定,张新把煤气罐放在发射架上,喷口朝下,屁股四十五度朝天。
傍晚水道上还有大船小船来来往往,张新一直等到晚上才进行发射实验。
并把赵进、科恩、王杏,及其他七八个工匠叫来参观。
郭文静也在,她嫁给张某人已经有五十天,自从接触船厂后,对男人越来越好奇,也慢慢发现不对劲。
张新带大家躲在离发射地点二十米外的一堆木头后面,把火折子递给常松道,“你去点火。”
常松今年十九岁,瘦瘦的、黑黑的,大眼睛,接过火折子心里有些忐忑问,“公子,点着之后我该怎么做?”
“第一次成功概率比较低,点着之后跑回来。”
常松深吸一口空气,用一种赴死心态走出掩体,他担心自己没有爆炸跑的快。
事实常松想多,张新使用的引信有一米长,足够他跑远。
引信由浸过火药的细麻绳制成,由它引燃喷射口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