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时间没到,你先回去。”张新对郑一龙吩咐。
“师傅,”郑一龙刷地跪地上,“我已经离开黄家,无处可去。”
郑一龙年少气盛,对于舅舅慑于葡夷人势力,吓的不敢和师傅走近,感到羞耻,这才一气之下炒掉在舅舅那里的生计。
“你自己想清楚,”张新提醒道,“在我这里,行令禁止是最基础要求。”
“弟子已经想清楚。”郑一龙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张新,“以后弟子唯命是从,如果违背,不得好死。”
“起来,这次你跟二丫一起出海。”
郑一龙激动应是。
接着张新把与葡夷人约架的事情描述一遍,最后要求道,“我要赢!”
二丫、李魁奇肾上腺飙升,这是一场面对面的硬刚战,对方不是普通小海盗,而是武装到牙齿的外夷商船。
怀揣着激动心情,两人齐齐躬身应是。
与此同时,张新与费尔南多在海上约架的事情,短短半个时辰,已经传遍濠镜澳半岛每个角落。
听到消息的人表情都很精彩,第一想法是张新会输,而且会输的很惨。
这是很明显的事情,火炮不是谁都拥有的,即使有钱也买不到。
如果没有火炮,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