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纸上,然后沾墨贴在墙上,时刻鞭策自己。
可是,心里烦燥还是不能平息,最后张新鬼使神差一般,摸黑来到郭秀房间,把她折腾一顿,顿感全身清爽许多。
乐极生悲,糟糕的事情发生,因为太晚太累,张新竟然在郭秀床上睡着了!
天亮时郭文静找过来,脸色黑到不能看。
郭秀把头垂的很低,不敢与郭文静对视,好像犯下什么天大错误。
“文静,”张新劝道,“这是我的错,昨晚心思烦乱,加上事后太累,不知不觉睡着。”
“不怪夫君。”郭文静微微一个万福,话锋一转又道,“一定是郭秀故意引诱,否则不会让夫君劳累伤身。”
张新被她一句话塞死,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口。
见男人无话可话,郭文静看向婢女道:“回郭家领三鞭家法,加长跪三个时辰。”
“是。”
郭秀全程垂首,微微一个万福,应声离开,没有一点反抗的生思。
张新心里还在维护郭文静的面子,待郭秀走远,张某人终于爆发。
“娘子。”张新提醒女人,“你过份了。”
“夫君,”郭文静针锋相对,提醒道,“我是在管教家奴,如果有做错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