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送两波功绩,打入荷兰人内部,是有可能成功的。”
费尔南多看着张新,心里已经认同,身体放松后仰。
身体后仰,是人心内放松警惕时候,才会有的表现。
张新全部看在眼里,趁热打铁,挥舞着拳头,慷慨激昂又道,“我们一起合作,共同抵御荷兰人,保卫濠镜澳。”
心里已经同意,但费尔南多不明白,张新热心个什么劲?
“你是大明人,对你来说,葡人和荷兰人无论谁在濠镜澳都是一样的吧?”费尔南多问出心中疑惑。
“肯定不一样。”张新立马反驳,并给出解释,“你们弱,荷兰人强。”
“....”
扎心了,老铁!
费尔南多连忙给自己顺气,差点被气到心梗,偏偏张新说的是事实。
同时也想通,对于张新来说,与弱者合作更附合自身利益,如此分析,在对付荷兰人的事情上,两人可以是交心战友。
张新笑笑,用闲聊口气又道:“老费,咱两其实可以是好朋友,甚至是好兄弟、好父子,你没必要因为我弄死你两船人,一直对我耿耿于怀。”
“父子?”费尔南多每次和张新聊天都感觉脑子不够用,不可思异道:“你要认我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