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目共睹,你待会跟大伙说一下,我曾经答应他们的奖励,这几天就会到。”
赵进老脸黑里透着红,张新去年许诺的奖励一直被他和小铁匠们挂在嘴边,都在打趣,一马好骑,七马怎么骑?
“东家,”赵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,“我们私下都商量好了,奖励一个婆娘就是很幸福,不用三四五六七个。”
“说好的事情我还不至于变卦,”张新道,“不仅如此,房子的事情我也会一并解决,只要肯干活、肯卖力,保证让你们生活无忧,结婚无忧,生子无忧,后代工作无忧。”
闻言,赵进眼睛一热,四十岁的大男人差点掉眼泪。
天灾多年,他的兄嫂、妻子、儿女先后饿死,他靠着一股不屈毅力、心底深处的报仇信念,从许昌、襄阳、萍乡一路径直南下。
在他的家乡,所有绿色东西,包括树皮都被吃光。
越到南边看到的绿色越多,吃把草就能活命,到达广州府后被官府分流到香山县。
做梦没想到,在香山县遇到改变他一生的贵人,也就是张新。
心里想法一闪而过,赵进道,“公子,现在从事蒸汽机性能升级和应用扩展的共有三十八人,其中属我年纪最大,但我的能力在其中并不是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