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朱采辛为他带来一个新方向,以及更广阔思维空间。
事情结束,朱采辛带着轻松和开心离开。
会客厅再次变的安静,正常情况,张新又要开始像陀螺一样忙不停。
让郭文静意外的事,小男人居然坐在太师椅上,左腿搭在右腿上,翘着二朗腿,看着很‘得劲’的样子。
“夫君,”郭文静表情疑惑,“有什么好事情吗?”
“娘子,”张新看着郭文静决定道,“广州制糖业发达,以后我们不参于制糖,把这块生产砍掉。”
郭文静长松一口气,“我早就想这样做,你的执着根本劝不动。”
“是为夫的错。”张新尴尬一秒又道,“还有当铺,我也打算处理掉。”
“好的。”郭文静赞同并建议道,“如果可以,把育马、犬舍、船厂也处理掉,它们真的都是负担,我们只须在酿酒行业进行深耕,便能积累万贯家产,用于蓄养护卫队。”
“娘子,”张新苦笑,“育马、养犬、酿酒这三件事是老天爷赏饭吃,不能放弃;造船可以进行部件外包,我们组装,以此减轻成本负担和管理负担。”
郭文静不知道老天爷是指金手指,但没有过多纠结,她认为,酿酒赚钱是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