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愿望,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期待,让濠镜澳变成自由港,东西方商品的中转地,商客的汇聚地,财富的交流中心。”
“....”
会客厅里十分安静,费尔南多感觉不对劲,海商们也感觉不对劲。
“我愿意,我相信在坐各位也都愿意,配合费先生,想办法迁走四司衙门,但是!”张新话锋一转,“想让濠镜澳成为真正的自由港,需要大家共同参于管理,而不是某一个人,也不是某一个势力。”
会客厅静到可怕,所有人屏住呼吸,除费尔南多和夷人,已经没有海商在意张新抢风头。
同时也在思考,如果真的可以共同参于管理濠镜澳,绝对比什么劳子专营权更诱人。
“嘭!”费尔南多拍岸而起,怒喝道:“张新!你活腻歪了”
张新直视费尔南多愤怒的眼睛,“这是大势所趋,合作迁走四司衙门,组建地区管理团队,发掘濠镜澳自由港潜力,合作打击走私,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好处。”
此刻,除葡夷人,所有海商在心里均已经认同张新说法,说底到还是利益问题,张新画的饼更大更香,真正的自由港,听着就让人向往。
同时皆在心里为张新竖起大姆指,思想超前一步赚钱,思想超前两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