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甚至来不及烧热水。
可以打蓝球的会客厅内,张新坐在上首,请众人喝茶,然后端起青花瓷茶杯小饮一口。
“张新,我支持你,但费尔南多不会轻易妥协吧?”陆铭第一个问。
“肯定的,”张新聊道,“这里利润之丰厚,足够让人以命相搏,但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机会,否则以后都是夷人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。”
“你刚才一直说自由港,”周明好奇问,“具体指的是什么?”
“自由是指安全有保障,出行不受阻,理想可以实现,不被他人剥削等等。”
众人连连点头,这种超前思想颇受见识广阔的海商们认同。
郑芝龙舅舅黄程担心道,“葡夷人垄断西方航线,而且船坚炮利,我们处在弱势地位,不能竟争。”
张新把目光从众海商身上扫过,聊道:“我知道这里有费尔南多的耳目,不怕他知道,如果葡夷人不配合,不愿意成为我们平等的一份子,引荷兰人进入濠镜澳势在必行,这不是威胁,是忠告。”
周明认同张新的观点,从坐椅上站起来,环视会客厅一圈,说话像捏着嗓子。
“自由港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好处,必须团结一致,如果有人吃里扒外,将会被所有人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