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当人吗?”
名将四年级要求心平气静,波澜不惊,张新本人虽然做不到,但被骂一句还不至于生气,微笑回答道:“你常年在外面出差,女儿是不是你亲生的还不一定。”
“....”
反应一秒费尔南多差点岔气,如果不是陶青云从旁边拦着,他已经找张新拼命。
当然,主要是费尔南心里有自知之明,知道张新很厉害,假装很生气几秒,气愤问:“你为什么要整我。”
“把濠镜澳建设成一个公平公正的自由港,把蛋糕做大做强;你们垄断通往西方的航线,受益只会比其他人更多。”
“你心里一定明白。”费尔南多看着张新。
“做为外族人,如果失去对土地,下场往往会被赶进大海,控制濠镜澳是我们三代人一直努力的目标,如果按你说的,毁掉我们的梦想,结果只有火拼。”
“火拼没有赢家。”张新先下结论,“只会便宜荷兰人,他们会顶替你们,成为大明新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火拼没有赢家,”费尔南多反问,“我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“那些海商对于自由港的向往已经超过我,”张新摊摊手表示很无奈,“他们害怕朝庭,也害怕你们一家独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