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义父您说什么?”
“迁走四司衙门的事情,我给你包圆,那什么委员,八个都是你的,放心大胆控制濠镜澳。”
不知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,张新认真否认道:“义父,我没有打算控制濠镜澳。”
“你现在可以有了。”
“我不敢有。”
张新继续否认,如果出事,自己上船就能跑路,但老爹老娘还在东北呢,万一被冠上什么诛连罪名,岂不是巴比Q?
王纯悟气笑,“你别怕。”
‘能不怕吗,如果阴沟翻船,全家免费天堂游。’
心里这样想,张新摇头道:“义父,我从未有过控制濠镜澳的想法。”
“回去吧,”王纯悟挥挥手,“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会配合你。”
张新将信将疑离开,不明白王纯悟如何控制其它三司衙门,难道他还有什么钦差之类的隐藏身份?
目送张新走远,王纯悟返回市舶司衙门,写下一封长信,本打算把信封进牛皮袋中,忽地又把信撕碎。
然后换身普通衣服,乘船前往广州府。
没错,王纯悟打算去见总督张同鸣,大明朝共十一个总督,个个都是集军政大权于一身的封疆大吏。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