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鱼,半天才说,“莫先生,作为商人,无利不起早,这是本性,但是有些生意我是不做的,你这买卖……”
“清婉小姐,你多虑了,我这是正当生意,赌石时你看到和我一起的那个男人,他是佤邦人,和我关系不错,欠我的钱,想用那些石头抵账,你看可以吗?”莫小鱼问道。
拓跋清婉心里明白,这里面的事怕是没那么简单,但是如果再问,这生意就没法谈了,虽然说地下交易市场的石头不是最好的,但是谁又能说明白哪些石头是最好的呢?
“你这个想法,告诉你那个朋友了?”拓跋清婉问道。
莫小鱼摇摇头,说道:“怎么可能,他倒是想,我还不愿意呢,我没找好下家,怎么会说呢,再说了,说的太早了,他把那些石头都换了怎么办?”
“看来,你连你的朋友也不信了?”
“不是不信,这是计谋,清婉小姐,不知道我的提议你是否可以考虑?”莫小鱼问道。
“嗯,这事太大了,这样吧,吃完早饭我给你答复,怎么样?”拓跋清婉的确是动心了,但是这事还要和宗叔商量,还要和自己家里人商量,不得不需要一些时间。
“好,没问题,如果可以,我下午就打电话,让我那个朋友过来,我们面谈”。莫小鱼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