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但是好在是有件可以御寒的衣服了。
此时莫小鱼发现了保安桌子上放着一串钥匙,其中一把钥匙很像是摩托车钥匙,伸手将钥匙揣进兜里,拉着英康宁从另一道门出了保安室。
刚刚进门时莫小鱼就看到了摩托车停在保安室的不远的车棚里,估计就是某个保安的摩托车。
“你要偷这车走啊?这是那些保安的车,早知道直接开卡车闯卡了,费这劲干嘛?”英康宁跟在莫小鱼身后到了车棚里,此时,那几辆回来的小轿车还在一辆一辆的接受检查。
“一辆卡车多少钱?一辆摩托车多少钱,万一被逮住,还能少判几年”。莫小鱼还有心情调侃,虽然说话也是哆哆嗦嗦,但是此时心情倒是不错,至少把英康宁活着救出来了,只要是不被门口那几辆小车上的人发现就行了。
“有我在,你就是偷飞机也没人敢把你怎么着”。英康宁挨个把大衣扣子系好,然后两人蹲在黑影里,等待着最后一辆车过了关卡,他们就可以启动摩托车上路了。
看到最后一辆车进了码头的集装箱区,莫小鱼悄悄将钥匙插.进了摩托车钥匙孔,咬着牙拧了一下,他就怕这车有报警装置,万一嗷嗷叫唤起来,一切就都白费了。
“坐好了?”莫小鱼回头问英康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