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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越是这么积极,我越是觉的有问题,他不是老板,也不用对老板负责,他这么积极干啥,这里面要是没有事,才邪乎呢,你说呢?”杨震问胡杨林道。
“我知道,我是说,现在这老板的电话怎么接?谁接,来吧,剪子包袱锤,谁输了谁接电话,如何?”胡杨林问道。
但是这俩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,每次出的都一样,一时间难分胜负,电话此时也停下了,不再响了,英康宁找不到这两人,开始打给莫小鱼。
可是莫小鱼的手机也是无人接听,不是没人接听,而是莫小鱼根本没有听到,为了怕再次被手机铃声打断,莫小鱼在从屋顶下来之前,就将手机调成了静音,所以尽管手机就在裤兜里,却没人听到。
此时的他徜徉在克洛伊的意识里,尽一切的努力攫取着关于梅智楠的一切消息,通过一遍遍的梳理他始终不能完全看清楚梅智楠到底是个什么人,但是他不死心,在克洛伊的意识里一直赖着不走,可是当他感到沮丧,最后一次想要离开时,不知道哪里触发了克洛伊的哪根神经,他发现只要是自己用自己的意识去触碰克洛伊的意识,就能让克洛伊意识里一些不清楚的意识散发出去,像是寻找到了一条树根,但是循着这根树根,越挖越远,直到无穷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