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的风险,自己感觉没事,只是有些累了。
从祭祀台到被蒙秋娜拖出地道口,这一路上蒙秋娜经历了什么,没人知道,但是好在此时她把莫小鱼拖出了地道口。
陈婉莹赶到西安时,天还未亮,赶到医院时,莫小鱼还在输液,但是昏迷不醒,不过好在是身上的伤口包扎起来了,她告诉医生说遇到抢劫的了,待会要去警察局做笔录,医生听说已经报警了,也就没再多问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陈婉莹赶到了医院,将蒙秋娜叫出来,低声问道。
这一次,蒙秋娜详细的讲述了来龙去脉,听的陈婉莹目瞪口呆。
“自古以来,盗墓者都是不得好死,你们胆子也太大了,蒙秋娜,你等着吧,要是让他的那些其他女人知道你把他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,肯定饶不了你”。陈婉莹说道。
蒙秋娜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,说道:“我知道,所以,只要他死,我就跟着去死,我的家人都死光了,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,我跟他走,去那边服侍他”。
“行了行了,别说这些没用的了,他现在怎么样,医生呢,怎么说的?”陈婉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