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是人了,我做人三年,你却依然对我心存偏见,不肯改观,难道不是给自己‘定规矩’?”
胡肆朗笑:“伶牙俐齿。你这牙口,比我家秋光还灵巧。”
对方软硬不吃,水火不侵,孟雪里压着气性,平静道:“我是霁霄的合籍道侣。”怎能拿来与你房中姬妾相比。甚显轻浮。
“不用提醒,我知道!全天下都知道!”胡肆再次举杯,“来,祝霁霄道侣秘境凯旋,早日得到剑尊遗物。”
孟雪里一饮而尽,站起身:“境主今天邀我上船,没有正事相谈,只想说几句闲话?”
胡肆奇道:“茶余饭后,与弟妹闲话家常,最寻常不过的事,谁说不行?”
……
当然没人敢说不行。
种种惊异、艳羡的目光中,孟雪里足踏红莲升空,又脚踩虹桥降落。
旁人不敢明说胡肆的不是,又忍不住私下传音议论,便说孟雪里张扬。
“他真是来参加大比的?这还有什么可比,直接将‘魁首’颁给他算了!何必摆出这种做派?”
“他该不会是修了什么妖法,从前迷惑剑尊,现在迷惑境主?”
与年轻弟子关注点不同,各门各派的长老们神色凝重。
境主亲至,霁霄遗物‘厌雨、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