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我还是被关山河的形象给震慑了一下。
他有着一脸邋遢的胡子,头发是光头,一道大疤从脑门一阵划到了下巴,他正在钓鱼,光着膀子,露出了一身爆炸性的肌肉,肌肉上布满了各种伤痕,他也看到了我,看我的眼神十分冷漠,残忍。
那种眼神就仿佛是见惯了生死,已经将普通人当成一团会行走的血肉一样。
荒岛不大,最多也就一个篮球场大笑,一边是有个破陋的木质房子,另外一边则是一块田地,里面种着已经焉了的蔬菜。
关山河默默的站了起来,嘴里咀嚼着什么东西,我一看他的手我就发现他正在咀嚼一块生牛肉,我将船停在了边上,朝着他微笑了一下,但关山河似乎不给面子,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,用带着潮汕口音的普通话说道:“中国人?”
我很惊讶他的眼神竟然这么毒辣,忙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中国人?”
“看你小子细皮嫩肉的,还是个江南片子,你来我岛上干什么,我这里不欢迎陌生人。”关山河继续吃着他的生牛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