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经亲眼看到三四条蚰蜒毒翻了一只茶杯大的老鼠,而当时老鼠非常凄惨,肚肠什么都露在外面,毛发都已经被腐蚀光了,一条蚰蜒正从它的眼睛里面爬出来,这是我很小时候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,恰恰这个梦魇又被这些毒蚰蜒给唤醒了,叫我求神不能求死不得。
而这时候,我不得已再次透支了身体,实用了阴阳遁,我浑身覆盖了一层冰甲在体表,而蚰蜒纷纷被冰甲冻得驱赶出去,这冰甲没啥杀伤力,只能被动的防御而已,我当即双手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让两人的体表也覆盖上一层冰甲,顿时大量的蚰蜒犹如潮水般纷纷退去。
我身体摇摇欲坠,而两人也显然不好受,老关当即就将我拽在了背上,他慌了一般大汉:“老冯,坚持住!”
说着,老关背着我,协同神无月一起朝着洞穴深处狂奔,因为蚰蜒是朝着树洞方向涌去的,我们现在要回去,恐怕时间已经来不及了,所以索性就更加深入了。
等我们来到了一个略微宽敞的地段,当即三个人坐在了地上,气喘吁吁,而我全身如同酥麻了一样,根本使唤不上半分力气。
老关说道:“兄弟,实在不行,咱找机会离开这里吧!”
“只要给我六个小时,六个小时我的体力就能恢复大半。”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