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套绳子。
“不知道。”赵双喜蹲在地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,烟叶上的火光忽明忽灭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诡异。
“爹,好了”赵铁牛说着已经用绳子绑好了佛头,从佛像上滑了下来。
“铁牛过来跪下。”赵双喜拉过赵铁牛双双跪在佛像前。
“佛爷在上,小人赵双喜今无出路,借佛爷佛头换两顿饱饭,以保妻儿平安,佛爷勿怪,来日发达了必给佛爷塑金身,修庙堂,让佛爷享万年香火!”说着赵双喜和赵铁牛给佛像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爹动手吧,还回去睡觉咧,大半夜的。”赵铁牛已经跑到大树后面拉着绳子了。
赵双喜看了儿子一眼,又给佛像磕了几个头,才起身从地上的皮囊包裹里面取出一把片锯,这把锯有半米长,一巴掌宽,草席那么厚,锯牙很小很密,在短锯的一头横着镶着一个木把手,锯身被磨得雪亮,一看就没少用。
“啪。啪。啪。”赵双喜在锯子上磕了磕烟袋,随手把烟袋别在后腰上,紧走两步一个用力攀上佛像,随后两只脚紧紧的盘在佛身上,正好骑在佛像脖子上。拿出片锯比划了下位置,就急急地锯了下去。
这佛像不知道在此矗立了多久,岁月都在佛像身上留下了痕迹,今儿个却遭了大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