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骨瘦如柴,手上已经皮包骨头了,脸上高高的颧骨,显然,这是一位年迈的老人。
中间的那位显然稍微好点,瘦瘦巴巴的身架,一脸的鱼网纹,头顶上灰白的头发,好像戴着一顶小毡帽。笑起来下巴颏高高地翘起,因为嘴里没有几颗牙了,只是牙齿要比前面这位多几颗,尽管这样,那嘴唇还是深深地瘪了进去,手中拿着一根拐杖,看起来却尤其的有神。
最后是一位老太,这老太给我的感觉,就像是一个西方的巫婆,老巫婆长着一只鹰勾鼻,一个长下巴,就像两个钩子几乎贴在一起了。油腻的头发一半白一半黑。整日紧紧地裹着一件厚重的黑色斗篷,仿佛一个套中人,然而较之前面两位,她已经显得年轻很多了。
祠堂的周围都是一些排位,还有三个老人的身后是三口金丝楠木棺材,他们说,这三口棺材是给自己准备的,毕竟按照庄家的祖训,还是提倡入土为安,而不是去火葬场变成一泡骨灰,装进坛子里面。
我说了雪媚娘的身份,还有和尸祖的关系,这三个老人果然不相信,幸好当初我没有将雪媚娘留下的吊坠给丢掉,虽然是破损了,但还是被我好好的保存了起来,而这时候,那老巫婆看到了吊坠,眼睛却湿润了起来,原来她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吊坠,她说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