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凑了过来,棉花似得胸脯压在我的手臂上面:“要不然,我们去玩一下更加刺激的?”
“好啊。”我当即就答应了,此时那女人带着我来到了酒吧的洗手间里面,一进洗手间,她就迫不及待的要脱我的衣服,而这时候,已经在外面蛰伏好的伊丽莎白从后面袭击了她。
伊丽莎白并没有直接吸收她的血,而是在她的动脉上面咬了一个牙齿孔洞,然后用独特的手法将她的血液全部导在了洗手间的马桶里面,她说这样就不算吸血了,而我们类似的手法解决了很多泰晤士河的人,其中大部分都是暴走族的人。
当时间也差不多,外面鱼肚白太阳正要升起来的时候,我们也立刻回到了血族庄园。
当天我就看到了新闻,电视里面的记者和警察已经将酒吧围剿的水泄不通了,因为发生了命案,还是一连死了十七个人,我们在洗手间里面留下来了血红帮的证据,所以警察们也光明正大的在电视里面说道,也许是白教堂的黑社会分子……
到了第二天,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伊丽莎白早已经趴在我的床边看我了,我被她吓了一跳,毕竟伊丽莎白的模样虽然漂亮,但那双眼睛却显得十分恐怖,毕竟没有眼白,只有慢慢的血色,看起来让人十分不舒服。
伊丽莎白托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