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落山,暑气渐渐褪去,依旧很热。队伍停下来稍作休息。虽然大家一下午都在尽量控制饮水,但那些家伙喝得太快,以至于现在他们个个的水壶都快要见底了。
这些人当中,李齐发是最惨的,他上午的时候水壶就已经空了,不然他也不至于去拿水袋。现在他渴了一下午,过度的流汗让他的眼眶都似乎陷了下去,此刻他坐在地上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,看到我们似乎还有点水,赶紧巴巴的去找我们讨水喝,其他几人却理都不理他,这当口水就是命,谁会把自己的水让给别人,而我则分给他一小口,毕竟我本身有些道行,对水的需求量不是很大,只要不想说在血墓之中的那一次,全身严重脱水,少喝一点水都是没问题的。
只是过了一会,李齐发趁着阿卡扎去解手的时候,悄悄地从他那头骆驼背上解下他的羊皮水袋,狠狠地灌了几大口,才偷偷地放回去。其他人看了他一眼,眼中满是鄙夷之色,但也没人制止他。
李齐发却故意装作没看见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,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,一双贼眼还恋恋不舍地盯着他那个水袋,直到看见阿卡扎回来了,才做贼心虚地跑开。
有些虚情假意根本是经不起考验的,只有到了真正性命攸关的时候才能看出一个人的真正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