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月踮起脚尖,就看到军队浩浩荡荡消失在视线里,传说中的摄政王连毛都没露一根,这群女人还是激动得都要昏倒了。
无奈地摇摇头,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。
抬脚正欲离去,只听得尖叫声一阵拔高,震耳欲聋。原本趴在窗口眺望的女人们,疯狂地涌向一楼。
“别挤别挤,让我先走。”
“挤我做什么,都让开。”
“快点,摄政王来了,你们都给老娘让开点。君上,是我的。”
江流月脚步一顿,抓住了她们话中的关键字眼,摄政王在楼下。
来到二楼的楼梯边,一手扶着栏杆,一手支着下巴,模样散漫慵懒,好以整暇地看向一楼。
一楼又乌泱泱跪了一大群人,个个俯首,卑微恭敬毕露,大气都不敢出。
在众人期待敬仰的目光中,摄政王缓缓步入。
银色的战袍携裹光晕,薄雾云淡恍若九天,俊美绝伦。刀削斧凿般的立体轮廓,修眉斜飞入鬓,落下几缕乌发。鼻峰高挺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透着致命的吸引力,染几分清风回雪之爽朗。
坊间流传着这样一首诗:一袭战袍倾天下,怒剑横扫百万师。席卷天下风云榜,千里挥戈步步杀。
若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