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被他破坏了,她很不爽!
“小姑娘,老夫也是为了帮你。你以为江天苍没看出来其中的端倪,要是江英睿死了,他会怎么对你,你在江家还呆的下去?”国师一脸认真地说道,他可是为她好啊。
江流月横了国师一眼,一句话都不说,掉头就走。这个神棍,谁要他操心了,真是无聊!
“哎,小姑娘,你真的不考虑下做我的徒弟?”国师在她身后踮着脚尖,叫道。
江流月头也没回,留一个国师一个高冷的背影。
国师赶紧追了上去,哎哟,他的乖徒弟人不大气性倒不小。他身影一闪,就挡在了江流月的面前。
江流月凉凉睨着他,问道:“国师,还有事?”
国师一点也不为她的态度生气,笑眯了眼,仿佛已经看到了她成为自己的徒弟,气死那一大帮自视甚高的老家伙们的场景了。
“咳咳,小姑娘,第一次见面,师、咳咳,本座也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,不如我将着南明离火鼎赠与你做见面如何?”国师差点说漏嘴,连忙改口,从宽大的道袍里掏出一座鼎。鼎盛泛着幽幽的青光,一看就是鼎中极品。
江流月挑眉,接过鼎,在手里颠了颠。国师就是国师,一出手就是中等灵器,真阔绰!正愁没有一个适合炼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