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是不可能的,可他一见到她就动手动脚,偏偏你还打不过人家,那感觉别提多憋屈了。
听见她的称呼,龙刑天英挺的眉皱起,“我叫龙刑天,你可叫我刑天,或者阿离,懂吗?”君上是别人叫的,从她嘴里叫出来,多了一股淡淡的疏离和客套,他极为不喜。
江流月撇撇嘴,“我和你可没那么熟。”
“我和你熟就行了。”龙刑天好笑地看着她,见招拆招。
江流月深感无力,说得好邪魅狂娟,冷血霸气的摄政王呢,哪里去了?为什么到了她这里,这个男人无赖得令人发指。
“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的?”江流月挑了挑眉梢,说道。就差没直接说,有话快说有屁快放,别尽说些没用的废话。
龙刑天抬起她的下巴,样子颇为严肃,“你难道不觉得称谓是个很重要的问题?”
“不觉得。”江流月想也没有想就回答。
“可是我觉得很重要。我们的关系不一般,当然不能像旁人那样称呼,显得多生分,以后我叫你月儿如何?”龙刑天话是这样说,语气好似在询问她。眼神却在告诉她,大有你敢说个不字,我就要掐死你的架势。
“随你。”江流月很聪明的选择不顶嘴。她都可以想象,她要是一顶嘴,龙刑天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