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月一愣,谁干的,干得真漂亮!表面上一片平静,喜怒不行于色,亦没有半点心虚害怕的样子,让人完全看不透她的心思,语气惋惜地说道:“哦,那还是真是可惜。”
可惜啊,没有直接弄死他!
孟纤纤忍无可忍,怒意打发,目光森林地看着江流月,“你别装了,大哥变成了这副德行,一定是你做的。江流月,你好狠毒的心,孟家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是我做的?”
“大哥出事的当天,只和你一人发生过争吵。定是你怀恨在心,所以打断了他的手脚。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”江流月绝美的容颜绽放出一抹冷意,眼底掠过暗芒,寒峭的目光直直射向孟纤纤,盯着她的眼睛,浅浅地笑道:“孟侧妃此番话,未免太牵强了。你说是我打断了孟飞扬的手脚,就是我做的?你以为你是谁?”
她的笑容好似有毒的罂粟,危险又致命。孟纤纤被她的眼神盯得脊背发凉,心底不自觉地生出了丝丝的冰冷,心虚地错开眼,不敢与她对视,硬着脖子,咬死般说道:“大哥当日与你言辞过激,你就怀恨在心,根本就不需要证据,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,什么事做不出来。”
江卓眉心紧皱,神色冷凝,沉声说道:“孟侧妃,下官以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