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说孟飞扬对我一见倾心,所以疯了都不愿意忘记我。”
漫不经心的语气,把几人都气得够呛。
“江流月,你不知羞耻。”孟纤纤气得头顶够快冒烟了,她从未见过如此能颠倒是非曲直之人。
江流月抚了抚鬓角,勾唇道:“不知羞耻的是孟飞扬吧,一天到晚都惦记我,指不定他早就对我不安好心了。这年头,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要是我哪天出了事,爹,这笔账你记得先找孟家算。”
江卓:“……”
孟楚楚脸色难看至极,站起身来,端出了她淑妃的尊贵架子,“江将军,本宫的大哥成了这番模样,本宫不会坐视不理。此事牵涉到江五小姐,本宫也不愿冤枉了好人。所以,只好请江五小姐随本宫走一趟,交代一些事。”
江流月眸光陡然一寒,跟孟楚楚走了的话,接来下就该是“屈打成招”的把戏了。
“淑妃娘娘,恐怕不妥。”
“不妥,有何不妥,江将军是信不过本宫?还是说,要本宫向皇上请旨,让御林军捉拿下令千金?”
江卓神色冷意点点,若真是陛下下旨命御林军捉拿月儿,就算是无罪,那些见风使舵的小人也会想方设法地将着罪名坐实。但是,她带走了月儿,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