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淑妃双眼一翻,顿时晕了过去。
“来人,把这三个人都给本小姐关起来。”江流月沉声命令道。踹了踹早就昏迷不醒的孟纤纤,她还以为这三个人有什么本事,结果都是色厉内荏的草包,白白打搅了她的清梦。
江卓略有迟疑,他们的身份都不低,这样做怕是不妥,“月儿,就这样绑了他们,皇上那里怕是不好交代。”
江流月挑了挑眉,看江卓的眼神,就知道他心中所想,眉眼间不动声色的清冷,却令人心生畏惧,“爹,别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,莫非还要忍气吞声不可。此事摆明了就是无事生非,要找将军府的麻烦,一旦纵容,众人效仿。谁都可以来踩上将军府一脚,那将军府的颜面往哪儿搁?”
“皇上那里就更不用担心。据我了解,当今皇上英明睿智,不会单单凭借孟家的片面之词就定了江家的罪。凡是有因才有果,爹你需要即刻进宫,先发制人,向皇上主动禀明此事,别让孟家和柳家的占了先机。”
江卓沉思了片刻,月儿说得很有道理。这几年,四大家族里孟家势头越来越猛,柳家和孟家结交,也大有上升的趋势,反观江家,因为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天才,日渐衰败。
觉察到她的变化,江卓叹了口气,深深凝视着江流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