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愁眉苦脸的德性,哪有一点点大将军的样子。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你内疚自责又有什么用?不如好好想办法补偿,我看那丫头心思聪慧,多多磨练下,说不定将来大有成就。”
江卓闻言,怔愣了下,随即反应过来,领悟了江天苍话中的深意,笑道:“爹您说的是,儿子会和国师多加沟通。”
江天苍挑眉,不错,还挺上道。
江卓走后,江天苍将最后一笔写完,精明的眼睛散发着犀利的光芒,紧紧盯着宣纸上的黑字,一个偌大的“动”字赫然跃于纸上,走笔锋利,线条浑然一体,字如其人,笔锋锐利,人也是。他自言自语般说道:“是该做点什么了。”
天还未亮,江流月就从床上被挖了起来,带到了练武场。
头顶一颗启明星闪烁着光芒,江流月哈欠连天地靠在木桩上,打着瞌睡,眼皮不停地在打架。
一阵清风吹来,夹带着清晨的微微凉意,这么早扰人清梦,还要不要让人活了。
脑门被人轻轻敲了一下,江流月吃痛,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,瞪向来人,这一瞪,彻底把她的瞌睡吓没了,声音不由高了好几个调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龙刑天双手环胸,一席白衣与迷离淡色黑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尤为飘逸不凡,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