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女子的脸色大变,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向江流月,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动手。”
江流月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方丝帕,擦拭着手中的匕首,语调慵懒,却杀气肆意,“当着你的面割了她的舌头又如何,就算是当着你家主人的面,我也敢要了她的命!”
当她是软柿子吗,一来就想给她一个下马威。很可惜,她素来软硬不吃。她的原则是,别人敬我一尺,我敬别人一丈。可若是别人犯她一分,直接斩草除根!
“你放肆!”青衣女子显然被江流月的气势震惊到了,眼神愤怒地看着她。
“敢不敢换个说辞,你没说腻,我都听腻了。”江流月扬了扬她手中的匕首,擦拭干净后,随后将丝帕扔到一旁,对着欧阳钰说道:“对方既然不是诚心邀请,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青衣女子虽然对江流月动手伤了她的人很是气恼,但是一听她要走,立刻上前挡了住了她的去路。主子吩咐过,一定要将她带过去,如果她没有办到,下场比那名婢女还要惨烈。
她只能忍下心中不快,说道:“江姑娘,抱歉,是我管教下属不利,还请见谅。”
“这还像句人话。”江流月淡淡说道。
青衣女子握紧了手指,挤出一抹笑容来,“那江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