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穿着佣人衣服的中年女人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。女人刚说了声“少爷”便被盛鸿年截了话头,他斜着眼,语带嫌弃地问:“姜姨,你活在旧社会吗?叫名字不行吗?”
被唤作姜姨的女人噎了下,又低低地改口称呼道:“鸿年少爷。”
盛鸿年对着天翻了个白眼,迈开大步把她甩在身后。
“清欢?”爸爸在前面叫她,叶清欢立刻转身离开廊柱。盛鸿年也听到了,停下脚朝门廊看过去,却什么都没看到,他抬手挠了挠头皮,想自己是不是幻听了,可是幻听怎么会听到这个名字?
一行三人在房子里穿行。
“鸿年来这里也有一个月了。”爸爸说。
“一个月零十天,他上个月二号来的。”商妙清说。
“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“看不透。起初来的时候不爱说话,现在活跃多了,跟爷爷也亲近了很多。”
“还是不肯改姓商?”
“不肯啊,每次问都说再等几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