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激动,最后竟然扭打了起来,得亏还有两个民警在,赶紧把他们拉开了。
但闹成这样,引得不少医务人员和同一楼层的病人、家属都跑出来看热闹。
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。林跃气得心肝疼,家丑外扬,他活了三十几岁,就没这么丢脸过。他生怕被认识的人或者合作伙伴、竞争对手之类的看到,深吸了一口气,对杨嫂怒斥道:“你被解雇了,滚!”
“可是我这个月的工资……”杨嫂还想据理力争一下,这个月她都干二十来天了,有一小一万的工资,不拿太亏了。
林跃抬起头,双目暴凸:“不想走,想收法院传票是吧?”
一句话骇得杨嫂再也不敢多说,摇了摇头,贴着墙,灰溜溜地溜了。
走了一个,林跃的气并没有消,他揉了揉眉心,看也没看于雪一眼,从齿缝中蹦出一个字:“滚!”
于雪开始还没意识到林跃这话是对她说的。
她嘤嘤呜呜地哭着,从包里掏出一张带着淡淡香气的纸巾,擦了擦脸上、脖子上被杨嫂挖破皮的地方,边擦还边抽气,一副非常疼,非常惹人爱怜的模样。
可惜这幅姿态并为赢得林跃的怜悯。
她的每一声哭泣落到林跃的耳朵里都无比刺耳。他猛地扭头,阴沉地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