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静萱瞧他那严肃的模样,心里闪过一抹担忧,忙唤了一声:“昊远,徐主任在国外的时候很照顾我,要不是他,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,血型的事肯定是个误会,你别怪徐主任。”
陆昊远握了握她的手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然后又朝徐主任使了一个眼色,示意他出去谈。
他率先出了病房,徐主任深深地看了付静萱一眼,然后跟着走了出去,拉上了房门。
看着紧闭的病房门,付静萱不安地绞着手指。陆昊远的手段她清楚,对于他厌恶的人,他一向心狠手辣,现在徐主任犯了这么“低级的错误”,以陆昊远的手段铁定会给他好看。
她就怕徐主任撑不住,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那他们都完了。
但贵宾招待室里,并没有付静萱想得这样剑拔弩张。
陆昊远坐在舒适的沙发上,徐主任站着,离他三四尺远,房间里的被充斥着低气压。
良久,陆昊远一点下巴,对徐主任说:“看在你在国外对静萱多有照顾的份上,我给你一个自我辩解的机会!”
也就是说,他这次要是不能说服陆昊远,那就没机会了,职业生涯泡汤都是幸运的,怕的是生不如死。
但站在医院的门口时,徐主任就已经想好了对策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