捅就捅,你自己去承受昊远的怒火吧!”
她这一下在徐主任的胳膊上抓出长长的一条血珠。徐主任也来了气,他今晚熬夜动手术,一直提心吊胆的,手术完后又怕付静萱这里出漏子,赶紧过来嘱咐她。结果呢,这个女人完全听不进去他的劝,还一而再,再而三地使性子,把一切都推到他的头上,她怎么不想想,是她拉他上的这条贼船!
他飞快掏出了手机,找到陆昊远的号码,然后将手机塞到付静萱的手里,发了狠地催:“打,把一切都告诉他,看看他把我弄死了,你又能讨什么好,你打啊!”
付静萱握住手机,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食指悬在拨号键上,有那么一瞬,她很想不管不顾地打这个电话,把一切都告诉陆昊远,扑到他的怀里痛哭忏悔,诉说自己的委屈和痛苦。
但理智告诉她不可以。陆昊远这么骄傲的人,怎么可能接受她这样的欺骗,她要真打了这个电话,不止他们之间完了,而且他恐怕还会把割肝算在她的头上。
就像徐主任所说,他固然讨不了好,可她这个欺骗陆昊远割了肝的女人也同样没有好果子吃!
见她迟迟没把电话拨下去,徐主任就知道,她不敢。这个女人自私,识时务,她不会意气用事,做出伤害自己的事,就算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