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量着她煞白的侧脸,心头疑窦丛生,明明刚才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,结果就把成老王爷的病治了,她就这幅要死不活的鬼样子。
这两者一前一后,几乎是无缝对接,就像是把成老王爷身上的病过继到了她身上一样。二公子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个荒谬念头给惊呆了,但初步的震惊过后,他越看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。
一回到王府后院,香儿就迫不及待地让人把司马冲天给叫来。
司马冲天进屋就看见香儿无力地靠在榻上,一张脸惨白惨白的,像是时日无多的样子,心里大骇,焦急地握住香儿的手说:“你怎么了?生病了吗?你不是有药吗?自己吃啊!”
看到他脸上不加掩饰的心疼,香儿心头微暖,她苦笑着说:“就是觉得不大舒服,看过太医了,查不出是什么症状。”
既然他心疼了,就让他更心疼点吧,说不定有用!
她拉开了床侧柜子的一个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,塞到了司马冲天的怀里,虚弱地说:“司马哥哥,这些银票你拿着,是我上次出去换的,你藏起来,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,你拿着钱离开这儿,回去买一处庄园,好好过日子,别再留在京城了!”
司马冲天打开牛皮纸袋,里面是厚厚的一叠银票,面额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