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扭头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全是不留情面的嘲讽:“我为什么要这么辛苦赚钱?因为结婚四年,我老公每个月就给我两百块钱的零花钱,工资从来不见踪影,连社保都买不起,你说说,我不辛苦怎么办?你养我啊?”
孟军不服气了:“我怎么就没养你,结婚后,你就没上过班,你吃谁的,穿谁的,住谁的?我有短过你吗?说得我好像亏待了你似的。”
沈容放下抹布跟他算账:“自从嫁给你,你们家的菜是谁买的,饭谁做的,衣服谁洗的?碗谁洗的?地谁拖的?你和你爸妈,天天回家动手干过家务吗?连袜子都是我洗的,垃圾我不提下去扔,能在屋里放三天。你好意思说养我,你去外面请个住家保姆试试,管吃管住也得好几千一个月,每周好歹要休一天。四年,我全年无休,按照这标准,你怎么也该付我二三十万的工资吧?”
孟军说不出沈容就扣大帽子:“我没想到你也变得这么俗气了,沈容,是我错看了你!”
沈容嗤笑了一声:“那恭喜你,眼睛复明了!还有事吗?没事赶紧让开,我还要干活呢!”
她拿着拖把做出一副要拖地的样子,带着水渍的拖把往孟军干净的皮鞋上招呼去。孟军赶紧后退,等退到了门口,想走,又想起今天早上在父母面前拍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