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份后悔才会是真心的。而现在不过是鳄鱼的眼泪,做给她看的罢了。
    但她还得装出一副感动的样子:“希望钰平能这么想吧!我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跟他一起平平安安地过日子。”
    这话极符合她被女德班洗脑,以夫为天的人设。
    丽娟没有怀疑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    旁边的陈律师见他们聊得差不多了,站了起来,扯了扯压出印子的西装,提起包,对两人说:“时间不早了,走吧。”
    沈容跟着他们下了楼,陈律师打开了另外一辆灰色的眼生的车,对两个女人说:“上来吧。”
    两个女人一起坐在后排,沈容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开来的车,嗫嚅地说:“那……我的车怎么办?”
    丽娟说:“放在这儿吧,以后有空再回来开走就是。”
    这个有空怕是遥遥无期。
    沈容低低地应了一声,两只手不安地绞着手指,眼底一片茫然,充满了对未知未来的恐惧和不安。
    丽娟把她的反应纳入眼底,嘴角悄悄撇了撇,没再说话。沈容伤心也好,害怕也罢,只要她不试图跟外界联系把他们卖了就行。她之所以带着沈容,一是为了避免沈容出去乱说,被警方察觉,另外一个目的则是为了关键的时候也可以利用沈容来转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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