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到他对面。小饭馆的桌子油腻腻的,沈容拿出一张卫生纸,默默地擦了起来。
等了几分钟,他们的菜还没上来,外面忽然走进来两个高个男人,进门口,往左手边的凳子上一坐,大声嚷道:“老板,来两个比较快的荤菜,饿死了。”
这人的嗓门很大,非常粗狂,不过跟沈容他们一样说的是普通话,而不是本地方言。惹得陈律师和丽娟偷偷看了他们好几眼,这两个男人似乎毫无所觉,坐在那儿,抄起桌上的玻璃杯,猛灌了好几杯粗糙的茶水,似乎这才把心头的火气消了一些,怒骂道:“这群娘希匹的,欺负老子不懂啊,没人要的茶梗还当上等的好茶卖给老子,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。欺人大甚,真想弄死他丫的!”
另一人说:“消消气,这不没上当吗?算了,咱们俩势单力薄的,当地人都抱团,咱们跟他们起冲突实属不智,反正也没什么实际的损失,就当长长经验,忍忍吧!”
先前那人没说话,只是又倒了几杯水闷闷地喝了起来。
听到两人的议论,再看他们粗鲁的说话行事风格,陈律师观察了一会儿放松了警惕。不过是两个外地来的茶商罢了,成不了气候。
等了一会儿,很快老板娘就把菜端上来了。他们三个快吃完饭的时候,门口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