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像个傻子一样。她走了过去,问他:“老三的信来了,都说了什么?你拆啊,愣着干什么?你不拆,我来拆!”
沈母识的字好少,只有几十个,可以说,信封上的字,她就认不了几个,因而也没注意到,这封信不是儿子寄回来的。
见她抢过信就要拆开,沈父急了,赶紧伸手拦住了老伴:“别拆,这不是老三的信,这是学校寄回来给阿容的,肯定是录取通知书,咱们别开,让阿容拆开。”
沈母一听,激动得眼泪都滚了出来,死死抓住沈父的手,不敢置信地问道:“真的?咱们家阿容真考中了?”
沈父指着寄信人那一栏:“看到没,寄信人是c城大学,咱们家阿容就没去过c城大学,除了录取通知书,他们还能给咱们寄什么来?”
这倒是,沈母抹了抹激动的泪水,拿着信高兴地说:“我去告诉阿容这个好消息!”
她拿着信,兴奋地跑进了院子里,刚一踏进门就乐呵呵地大声喊道:“阿容,c城大学给你寄信来了,你快出来啊!”
沈母的嗓门很大,左邻右舍都听到了。
这年月,乡下谁家出了个大学生不是一件极其轰动的事?没过多久,就有好奇的邻居来问还站在门口傻乐的沈父:“支书,你们家阿容真考上了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