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一拐地爬上山坡往下走了几百米就看见了梦姐的车子停在路边,他马上钻进了后座。
涂着艳丽红唇,戴着墨镜,披散着一头乌黑长发的梦姐从后视镜里瞥了老九一眼,轻启红唇道:“衣服在后面,医药箱也在,你先包扎伤口,再换身衣服,我送你去c市的机场。”
c市和b市相隔并不远,只有两百来公里,上高速,也就两个小时的事,这是他们提前就计划好的撤退路线。护照、机票、美金他们早都准备好了。
老九打开医药箱,先给受伤的脚消毒,敷药,缠上干净的纱布,然后将一身脏衣服脱了下来,塞进旁边一个黑色的袋子里,再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衣,外面是一套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昂贵西装。
换了衣服,他拿湿纸巾擦了擦头,将头上的灰尘草屑都擦干净,然后将头发往后梳,再喷点定型水,最后还把眉毛涂粗了一圈。
十分钟后,一个穿者打扮讲究的中年绅士就出现在了车子里。除非是老常站在他面前,不然光凭老常描述所做出来的画像,未必能认得出是他。
梦姐从后视频瞥了他一眼,笑问道:“你腿上的伤没问题吗?”
“没事,就是被石子划了一道口子,这算得了什么。”老九满不在乎地说。
梦姐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