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的。
她知道于彤华对她的愧疚,所以希望于彤华能够放下那些包袱,如果和南苓相处得更自在,不用顾忌她而刻意和南苓避开。
刻在骨子里的血缘亲情,的确无可替代,但近二十年的舐犊情深,怎么也不可能说割舍就割舍,她也一样。
她站了起来,看向城市的南方。
那里是一栋又一栋的高楼大厦,皎洁的月亮挂在南偏东的一角,那里的尽头是她惧怕却又怀念的故乡,她已经离开整整两年了,可她的身上,却还处处有着它的影子。
路边有低低的引擎怠速声响起,南荇恍然回过神来,转头一看,熟悉的黑色轿车慢悠悠地在她身旁行驶。
车窗徐徐放下,霍宁辞的脸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在等我?”
南荇微窘,连连摇头:“没有,不是,我就是……散个步。”
霍宁辞哂然。
司机已经跟在南荇身后有一段时间了,看着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一会儿叹气、一会儿皱眉,又时不时地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定定地出神,哪里是散步的样子?
就是眼神不太好,居然没认出他的车来。
他下了车,教育道:“下次别等了,我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,别让我分心。”
南荇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