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公子,爷,这就走,这就走,绝对不会耽误您的时间。”
“哼。”里面的公子轻哼一声,甩手拉上车窗帘子。
在帘子放下的霎那,穆清媱觉得自己对上了一双幽黑,沉冷的双眸。
咦?难道是自己盯着马车看太久,被察觉了?
还挺警醒。
“白叔,刚刚那个掌柜的是您说的那个,南诏县最好的酒楼的掌柜?”
白路看着方掌柜走远,对穆清媱点点头,“对,就是他。”
“哦。”
“清媱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有。”穆清媱摆手,弯了弯嘴角。
县城最大酒楼里的掌柜对那男子唯命是从的样子,怎么看都像是人家下属。
那辆马车外表看似普通,实则是低调,内敛,奢华。
刚刚他自己说回京。
那就表明,他们是京城的贵公子。
总之,绝对不是自己这种普通百姓能惹的。
“媱丫头,发什么呆啊?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哦,好,就去那边那家小店吧。有地方放驴子。”
“行。”
此时的台宁村里,格外的‘热闹’。
应该是从一大早开始就十分热闹了。
年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