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那你可知会判什么罪明?”
还没审出她口中的那个人,崔县令自然不会那么快就给她判刑。
这件事关系到穆清媱家的铺子,摄政王也坐在下面,他可不敢掉以轻心。
刚刚樊杏花的反驳就能看出她的无知,用这一点让她说出幕后的人也不错。
“县令大人,那是我儿子,怎么会判刑?你快将宝儿的尸身还了,我还要回去把他埋了。”
樊杏花说着话还往穆清媱这边看了一眼,那眼中带着不甘心。
好像没拿到银子,她还被这么多人骂都是穆清媱害的一般。
“大胆!不管你杀的是谁,你都是死罪,还想回去?根本就不可能!”
“什么?死罪!”樊杏花声音尖利的连衙门外的行人都能听到。
那是惊恐的,震惊,不信的。
“不可能!太学府的人说了,我杀的是自己的儿子,官府也不会治我的罪的。顶多”
“顶多我讹银子的时候,人家铺子报案把我抓了,那也就是关个几天的事。”
“现在我根本没拿到银子,你们凭什么说我是犯了死罪?”
崔县令听到太学府三个字的时候心口一跳,都不敢看晏梓临的脸色。
在官场上混,自然知道太学府是摄政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