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。
也是因为这两边的衙差太有气势了,让她有些发懵,不敢不说。
“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?”终于问道关键性的问题了。
还有刚刚她看穆清媱那边的动作,都表明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。
而且看樊杏花穿着,她的家境并不是很好。
从青山村坐那么远的马车,中间会经过两个镇子和一个县城。
若说真是为了那口吃的,没有人会相信。
都穷成这个样子了,还会讲究饭菜好不好吃吗?
樊杏花眼珠子转了转,咬唇,“大人,没有那个人,我刚刚是胡说的。”
崔县令脸色一沉,声音拔高几分,“你想好了再说!若是没有人让你来,你是听谁说官府不会管这件事的!”
“还有,你的孩子是怎么死的,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崔县令一连的问话让跪在下面的樊杏花缩着脖子,不敢抬头。
这个时候仵作从侧堂走出来,手上的托盘里放着一根带血的绣花针。
仵作将东西递放到案子上,又低声和县令说了几句话就退出去了。
崔县令眼神一厉,惊堂木拍的巨响。
“樊杏花,你儿子宝儿的风池穴里被刺了一根绣花针,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