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拿到银子。”
“姑娘的铺子也是那个丫鬟告诉她的,说咱们店里的人心肠软,不敢闹事,还非常挣银子。”
穆清媱听完,嘴唇紧抿,眼底泛着冷光,“为了对付我,牺牲两条人命,其中还有一个孩子。丁妙菱啊丁妙菱,你就没有一点的良知吗?”
樊杏花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,她自己也要被官府判处死刑。
两条人命,全都在丁妙菱的嫉妒心之下消失。
“姑娘,其实”漫寒也不知该不该告诉穆清媱,若不是丁妙菱先犯了蠢,让毫无心机的樊杏花先来了铺子闹事。
现在的铺子也同样开不下去,甚至连穆清媱她们可能都有麻烦。
察觉到漫寒的犹豫,穆清媱抬头看她,“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。”
“姑娘,还有一件事。就是咱们买来的人,其中一家是丁夫人安排的。”
“嗯?”穆清媱眼睛一眯,“丁夫人安排的?”
“是。在咱们从大坝回来的时候丁夫人就安排了一家老小卖身到伢行。”
“因为丁夫人查到姑娘喜欢用拖家带口的下人,还查到姑娘的荒地在不久后会需要不少的人手,咱们铺子里那家原本就会做饭的人就是她安排的,为的就是到姑娘身边之后方便在客人的饭菜里下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