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苧冷眼看着地上俯身的方万,就像看一滩烂泥。
崔县令信不信不说,他直接将视线转到马氏身上。
“马氏,你当初为何给穆清媱说了方家,你又是如何和方家认识的?”
马氏头低了一下,依旧伏在地上,声音有些不稳,“回,回大人,民妇在台宁村是个媒婆,这事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五个多月前,周氏找到民妇家,让民妇给她这个秀才的儿子说一门亲事。”
“民妇当时拒绝了,民妇不认识他们家,也不敢随便的给人家说。”
“只是,周氏在三的恳求,说她儿子现在是秀才,明年就能参加科考,以后肯定能做上大官。”
“后来民妇觉得这方万也算个青年才俊,民妇若是给未来的官老爷说了一门满意的亲事,以后说出去脸上也会有光。”
“后来民妇悄悄的打听了方家。他们一家门风清正,都是老老实实,本本分分的百姓。方万也勤奋好学,是个有才的人。”
“在周氏又找民妇的时候,民妇就答应了下来。”
崔县令不做任何表态,继续问道,“那你为何给方家说了穆清苧?”
周氏脸又低了一下,咽口口水,“回大人,民妇和邱氏她们母女一个村的,知道穆清苧多番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