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个姑娘,自己若是坚持说穆清媱是有意的,估计也没多少人相信。
“方万,你刚刚说穆清苧在家什么都不做,那你给本官解释一下。前段时间挖河道,本官手底下几个衙差见到穆清苧在挖地头的河道。”
“当时,你的父母坐在旁边休息,而你根本就不在地里。你给本官解释一下。”
崔县令说这番话的语气如常,可是听在方万耳中却也让他懵了。
方木两口子也互相对视了一下,随着低头伏在地上。
他们忘了这一点!
“这草民,是因为草民的父母身体不适,草民在读书,所,所以才让穆清苧去了地里。”
“大人,身为方家的媳妇,穆氏做这些都是应该的。”
啪!
“放肆!在公堂之上信口开河,前后不一,你们将本官当成什么人了?”
“说穆氏什么都不做的是你们,现在本官的属下看到那几日穆氏在地头干活,你根本连面都没露。”
“本官看,你才是那个好吃懒做的无耻之人!”崔县令精瘦的脸上也露出些许的怒气。
看向方万的眼神更是透着几分冷意。
“你们说穆氏不尊敬婆母的这些话,都给本官拿出证据来,否则本官先治你们个欺官之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