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一生,我宁愿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,再回到那个偏僻的村子饥一顿饱一顿。”
她要思想上的自由,心灵上的自由,身体上的自由。
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。
晏梓临闻言,眼神微沉,“是吗?宁愿饿着都不能跟本王走?”
穆清媱能感觉到晏梓临生气了,两只手抱着杯子,抿唇,微微低着头不语。
晏梓临说的对,自己就是那个意思。
她不是不想要荣华富贵,不想要身份地位。
而是晏梓临的身份太高,她不敢站在他身边与他比肩,也不屑站在他身后成为那万千平庸的女子之一。
晏梓临见穆清媱沉默,转头看向窗外在建的厂子,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。
大概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,让他王爷的自尊和脸面都受到打击,心里不自觉的急躁了几分。
深吸口气,丫头还小,来日方长,一点点来吧。
叩叩叩
两人沉默间,敲门声响。
穆清媱抬头,“进来。”
邢寒推门进来,对穆清媱点了点头,走到晏梓临面前,拱手,“主子,军营出事了。”
晏梓临眸子一变,凌厉而威严,“说!”
“今日”
邢寒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