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。
看到在哭的夏氏,男子丢下手中的锄头,大步跑过来,“英子,别哭,别哭,我们都回来了。”
一个十四五的小丫头也跑过来,“嫂子别哭了,为了那种人不值得。”
夏氏点头,这会儿家人回来,她也松了口气。
进门的人中,年龄最大的男子就是陶老六。
他看向姓刘的妇人,眼神带着气愤,却什么也没说,转头看向穆清媱。
“这位姑娘,我陶多义做了大半辈子的罐子,手艺在这摆着呢,姑娘自己看,愿意在谁家买都是姑娘的自由。”
“不过,这刘氏手里的罐子确实是在我家中买的,这个我不推辞。至于是怎么坏的,我敢说绝对不是这罐子自己裂开的。”
这些年,村里还是有不少的人家愿意买他家的罐子,就是数量极少,都是自己家用的。
那妇人听陶多义承认罐子是他家的,脸上的笑透着不怀好意,“这罐子就是做的不好,根本没法用。你也别说的这么大义,好像我在扯谎似的。”
“姑娘,走,我带你去老三家看看,可别买他们家的罐子。”那妇人说着,很是自信的转身要往外走。
穆清媱勾了勾嘴角,脚下未动。看着陶家人一脸怒火却也不对她这个客人辩解什么,任